他像受伤的幼崽在寻求安慰了,灵倾不知道他怎么了,本能的就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。
他应该不是这样的呢!
“应该是要的吧!”她淡淡的说。
男人对这个答案一点儿也不满意!
就自己转头别扭的用手指扣了扣她的掌心。
灵倾看着他幼稚的行为,也不急着理他,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。
床上的某人只听到她的笑声,却久久不见她再来安慰自己,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。
连带他看着她的眼神都哀怨了许多。
灵倾顶不住他这样,赶忙把人一把抱住,头搭在他颈窝里,轻生说:“你我是夫妻,你是怎样,我自是不嫌弃′~`;的,刚刚见你心情着实不好,才想着逗一逗你。最后发现自己逗人技术太差,竟弄成了你这副哀怨的模样,是我的不对了。”
帝祀听着就是怪怪的,前面说的还好,但是后面的话是个什么鬼,确定是在安慰的吗?
“倾倾若是想让我心情好一点,何不用点实际的?”
帝祀像拐卖少女的怪叔叔,每时每刻都在抓着机会想‘欺负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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