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怎么了?不会真的是发烧了。
“老公,你是不是要生病了?”
帝祀黑线。
他只觉得自己很热很热,他想要喝水,想要冰块。
可是冰块走了。
成为冰块的某人!
“倾倾,你先出去。”趁着他的理智还在。
“可是你现在这样不行啊?我给你把把脉。”说着就去抓他的手。
帝祀缩了一下,怕自己真的会对她动手。
“你躲什么?想要被烧死吗?”
不躲不行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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