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本家,两人便连夜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飞机上,两人久久相视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帝祀开了口,解了这尴尬,“你······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,那莫名奇妙的监控,那个不应该存在的视频?

        灵倾摸着怀里的盒子,手心有些汗,她又能怎么说?

        告诉他其实视频是织成的,是由她留在屋里的花灵完成的?再然后说是自己可以大老远的控制这样的事,根本就没有什么监控,只是用了点非凡的手段?谁信?她会不会被他当成怪物?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头疼!

        灵倾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一会苦恼,一会忧愁的,一会皱眉的······让帝祀差点以为自己妻子被什么附身了,毕竟她的秘密那么多,而他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”帝祀假装咳了一下,权当自己发病了,拼命的在假咳,愣是把女人的视线给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倾看着他咳的那么厉害,立即放下手中的盒子,过去拍了拍他后背:“没事吧。是不是又不舒服了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体怎么能那么差?应该再补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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