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的料不知是什么做成,芳香扑鼻,闻者心神清明。
“来,阿祀。”
灵倾往香炉插了几炷香,轻轻用指甲往自己的指腹一划,一滴血落入香案上的玉碗里。
男人看过来就是她这样一幅‘虐待’自己的画面,不由的眉头一皱,推着轮椅上前,忙把她的手抓过来细细的看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弄?”
格外心疼的语气。
“没事啦!不疼的!”灵倾毫不在意的说。
帝祀突然低下头,把她的手凑到嘴边,轻允了一下,湿热的舌划过指腹,引起灵倾尾椎骨酥酥营养的麻意,耳尖不由的变得粉嫩。
真是讨厌!
“咳咳。”书伯不由的提醒自家小姐和姑爷,这是在祠堂呢!注意形象啊喂!
灵倾不由的把手抽回来,一本正经的样子对男人道:“你也要······滴血的,这样才能成为······我家人。”
不知是什么引得男人如此愉悦,反正她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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