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中心大厦已近八点,灯火缀满整片黄浦江,天边一轮圆月,融进寒冬月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观光电梯徐徐往上,如泡沫香槟般的夜色融进之南眼底,如梦似幻,落下一地灿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在想和姜娆分开时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姜娆脸上仍有余热,站她旁边手脚冰凉,仿佛偷压岁钱被大人发现的小孩,余惊未消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南调侃她:“被他邀请不应该挺开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但是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加惊险交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街道的昏昏夜色里,她扭头看之南,憋着的话还是吐了出来:“今天是我有史以来心跳最强烈的一次,要知道去年查高考成绩都没这次紧张,我刚才还以为自己要猝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认识温时凯这么久你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格了吧。”看这丫头手绞在一起抠来抠去,之南还是把心头顾虑告诉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时凯这人机警敏锐,谦谦温和实则目中无人,老狐狸差不多。单凭他轻而易举猜到她两的企图便可见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两使的这些小心机只是靠近他的办法,真要走近他心里得靠她自己,性格匹配,强强对决,他既然狡猾如斯,她就得做那个抓狐狸的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是她连站在他跟前都面红如血,瑟瑟不知所语,穿帮是早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啊。”静了片刻,姜娆的声音如烟如缈,轻飘飘被风卷走,“我只是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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