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观点该不会是空想主义者说的吧?”温时凯似乎也无意靠近,只懒靠在钢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头和姜娆对视,浅棕色的瞳仁似温柔似轻嘲,“所以能高高在上将那些生命一概而论,轻而易举说成是时代进步的动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这漫不经心的声音之南便能想象他此时的模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收起了那副平易近人的假象,眼尾内勾外翘,平时无声勾人,如今却让人觉得压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,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,那你如今学到的大多数知识都来自于空想主义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南也开始不服,据理力争,“科学研究,在战争期间出现的思想家,文豪乃至科学家,是和平年代的叁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边享受这些人的劳动成果,一边居高临下鄙视战争,将其完全归咎为悲观和苦难,请问谁才是真正的空想主义者,你还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温时凯有片刻哑然,像是第一次辩论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娆还在极度的心跳皱缩和手脚颤抖,甚至懵逼。却见男人隐有深意地盯着虚空片刻,缓缓扭头和她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浅色瞳仁里竟有一丝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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