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一个业余钢琴手在网上弹奏的版本,我觉得蛮有意思就将谱子扒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娆笑了笑,说,“我想贝多芬在写第叁乐章时应该有过多次犹豫,是否要延续前两篇章沉重又意欲倾诉之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温时凯眼里起了几分意思,抱着手臂静候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悲的极致是喜,他离开人世时贫病交接,耳鸣难忍,甚至鳏寡孤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说,“于是在绝望中多次抗争,甚至经历多次想要倾诉却转投无人,所以在离去的最后那刻他应该已经看淡一切,成为了精神独我,在这方面,他应该是胜利者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边的男人自带几分欧洲贵族的气质,满身慵贵,楼道微光漫在他肩头,修长身段的线条被完美勾勒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挪不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后神色淡淡,不作表态,姜娆却忍不住多说几句:“而且贝多芬是基督教,其死亡观是离去就如同睡觉,是在归往天堂的方向,所以我想第叁乐章的收尾或许是欢快结束也不无道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