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何其相似,多年前他曾见证江廷为了维护唐雅楠成了保镖。那时的他一笑置之,如今却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着一切不会有任何改变,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怕是永远都改变不了

        呵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扯起一丝讽刺,大半上午的愉悦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想起什么,陆一淮舌尖抵了下唇角,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*****

        之南在房间睡到十点过才起来,江廷昨晚没回,几乎凌晨两点才回到房间的她依然发现卧室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或是最近出现了太多意外,或是陆一淮这一打岔,她焦灼不安的情绪成了一团毛线,沾床便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醒后他依然没在,极大的可能便是昨晚另行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失去兴趣的某种征兆,之南依然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已是阳光漫天,在雪地里如碎金闪烁,默默哀叹不是之南的性格。酒店楼下的休闲餐厅煞是惬意,她换了身衣服便出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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