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了你身体才这样,我如果不来华南军区等你就不会发烧感冒,就不会有现在孱弱爱生病的周沁!”
陆一淮当然知道,他如何不明白。
初见她时只是恩师家里的女儿,文静害羞,眼底的光藏也藏不住,他把握分寸,礼而远之。
直到进军区每月接到几封陌生的信件,信里的小丫头说她填好志愿了,说数理化好难,说她爸又将一淮哥哥将成榜样来教育她,
说她考上燕大那刻有多兴奋,说她在燕大平静却有趣的生活,说校园里还流传着他和江廷的传说……
他一笑置之,军区生活太忙,实在无暇顾忌,连着信件都是几个月一收。
直到某次出特殊任务回来,听到哨兵说前几天某个姑娘托关系来找他,结果连军区大门都没能进去,硬是在门口等两天病倒了。
他似有所觉,赶去医院果不其然看到周家二老苍白哀叹的脸,最疼爱的女儿发烧引起支气管炎,怕是要长久落下病根。
那一刻,陆一淮愧疚万分。
“我曾想过照顾你一辈子,我也本该照顾你一辈子,这是我的责任,至今也不会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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