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长成这样啊,陆一淮难以抑制的想。
她那跟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,桃花绯的颜色,连根嫩毛都没有,随着那人拨开花唇,正湿哒哒的溢出珍珠晶莹。
陆一淮喉部线条重重往下滚,如吞烈火,如咽寒冰。
彼时,几片梅花瓣随风飘落,簌簌而坠,落在她娇粉的私处,红里透着粉白,粘在娇滴滴的花唇上,两个男人的呼吸顿时深了。
之南却难耐哭了起来,随着江廷的嘴贴上去咋咋酌饮数十下后,啜泣声又急又娇。
男人嘴唇干燥,紧紧碾着她的花缝,胡茬还在她花唇摩擦,又骚又麻。
那感觉太过强烈,仿佛正被大口大口吃掉。
少女纵使心眼多,在情事上远不是男人的对手,这些花样她从未经历过。
之南咬手哽咽,连连哀求,江廷却不管不顾,唇舌在她腿根搅得天翻地覆,腥甜气息刺激得男人舌头更用力的往里钻。
她弓身上躲,大手毫不留情压下,她拼命往后跑,他一只手边拉了回来。
腿心深处麻痒难耐,烧热不断,一阵一阵热浪从小腹涌出来,之南终是受不住难堪哭叫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