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喝了口酒,火辣辣的刺感沿着喉咙而下,跟刀刮似的,男人目光却还紧紧攫住她。
姚峰还在追问,江廷“啧”了声,警告扫过去。
对方可不怕他,手里还在比划呢,其他人也跟看新闻八卦似的瞧他。
他只得认栽,大手盖住肩膀上脑部挂件的小耳朵。
“两盒。”江廷两字揭过,“行了啊。”
屋内顿时响起几声嘹亮的口哨,其他人脸上各异,咋咋呼呼开始起哄,就差把衣冠禽兽这几个字贴江廷脸上。
禽兽啊禽兽,这么小一妹妹要承受他这般如狼似虎的索取,真不是人啊真不是人,这几年怕是憋坏了吧。
两盒?卧槽!
姚峰还没大肆评点一番,却见陆一淮猛地起身,如一把倏然撑开的大伞,宽阔高大压抑。
他呡紧唇,喉结极重地滚了下,在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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