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这男人是禁欲冷淡型,不然咋五年几乎不近女色,忍者神龟是也,没想到上了他的床才发现是另一番模样。
他闷骚得厉害,表面云淡风轻,实则衣冠楚楚,说是要惩罚她大胆,其实比谁都喜欢她穿那些不正经的玩意。
男人平时顾忌她有课并未过多折腾,加上她经常住学校也还安全,可每到周末晚上她被折腾得只能吊着他脖子哭。
连吃晚饭都是被他抱下楼去,燕好处紧紧连着,喝水吃饭,一边顶她一边喂食物。
她嗯嗯啊啊的叫,他下头,上头霸蛮的钻。
尤其是他出差回来那几天,在浴池里嗓子都叫哑了
之南想着想着耳根泛红,又忍不住生气,欺负姚峰不敢,她就拿白眼偷偷瞪江廷,那大意不外是。
——要是你不输我哪会这么丢人,都是你。
她动作专注,以此来转移窘迫,未曾发现这幅娇态被另一个男人完全纳入眼底。
酒杯在陆一淮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。他瞳色如墨的眼却直直看向对面的少女,漆黑且凉,似冰冷的煤油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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