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廷似笑非笑,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要不教。”之南说,”我就出去说我这蹩脚的保龄球技术都是你带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哟,还敢威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廷弯了下唇,语气温和:“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里暗藏玄机,灯光在他眼里一漾一漾的,似夜色下的湖,看似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想到男人在床上折腾她的那些手段,之南只能怏怏瞪着他,再瞪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廷索性转背和姚峰聊天,懒得理这爱折腾的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南发脾气不成,只得重新拎几个球,虽说一鼓作气,再而竭。但保不齐多练几回她拿个大满贯,让后面的人大跌眼镜,再不敢嘲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事与愿违,在最好的成绩仍只有叁瓶抓狂凌乱时,耳边嗖地刮过一阵劲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球在轨道上空划过凌厉抛物线后,斜直而下,越过护板后“哐啷”几声,十个酒瓶悉数倒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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