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陆一淮笑了,反问道,“她没告诉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聚德楼外,两个人像痴男怨女一样抱在一起。”他声里已恢复以往的谑意,“正当我以为演什么苦情戏码时,我那脓包弟弟挨了她一巴掌,后来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在鲜活记忆里想起什么,男人鲜见怔了一秒,舌尖抵着脸颊,竟没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廷听他说的,蹙起眉头,“你弟弟这无法无天的性子再不好好收拾,天王老子都管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里已相当严厉,陆一淮看了眼,扯唇,“等两天他爸打算送他进军营,不弄掉半条命怕是出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随意拨弄那个不倒翁,看着它摇来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玩意的主人想也知道,长得倒是挺像,都是面里一套内里一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面和和气气,礼貌有嘉,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埋汰人呢,孟亦爻不就是个例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带刺的野花最合适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念及刚才她进门那刻,嘟着嘴撒娇的软萌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一淮手指一顿,笑容微收,不倒翁却依然摇来晃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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