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孩子,找不到人申冤,只敢躲在角落里哭,连着声音都是闷闷的,哭得凶了竟然开始打嗝,显然是被吓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廷垂眼,少女上半身被他悉数解开,玉肌雪肤不外如是,两颗白团正被他胸膛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手正覆盖在她嫩红潮湿处,中指没了小根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那湿热细腻的触感,他便不能想象怀里的小女人有多青涩,仅仅是夹着根他的手指便哆嗦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恍若一章张未经沾染的白纸,更诱得他人去涂抹上点点浓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廷眼神蓦地暗沉,在身下之人越来越凄惨的哭声中,手指慢慢往外抽,将外套披她身上,起身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晃偌大的包厢内,少女缩在沙发上小小一团,西装外套将她整个罩住,抖缩得不成样子,眼泪花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初进包厢的骄傲小孔雀,在被欺负后立马成了钻进壳里的蜗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哆嗦着系扣子,眼睛却戒备地注意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廷也由着她,坐凳子上等她穿好衣服,平复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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