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廷:“你舅家的儿子呢,集团旗下的分公司不是他在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实属明知故问,陆一淮幽幽瞥他一眼:“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廷挑眉:“我该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被他给拉下水的,杨晋这人空包弹一个,立功心切却毫无头脑,上位不久就想拿光业房产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廷不过一招声东击西,就让他自愿跳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拿地的时候玩脱了。”其他人不明他两的情况,抛出实情,“十多个亿打了水漂,还要他老子去帮他擦屁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照我说啊,像这种怂货就得让他自己去试试,坐上那个位置才知道几斤几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间不知是谁搭了句,“就苦了淮子,差不多是救弱扶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明贬暗褒,无声捧着陆一淮。

        阶级间隔着道无法跨越的大门,而圈内亦有中心边缘化,陆一淮和江廷便是众人跟随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冷言冷情的江廷,看似纨绔,实则深不可测的陆一淮更加难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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