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饭饱的男人来回挑拣几遍,逮着个满意的将其推进屋里,裤子一脱,肉棒塞进不知道被干了多少回的小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架子床咯吱响,完事后擦擦鸡巴,将纸垃圾桶一扔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抽两张票子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站街女便宜着呢,干一回只要30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南家住的筒子楼,就在她母亲工作的小黑屋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常年阴森的楼道缝隙,一只懵懂的眼贴在上面,好奇地观望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没有,她只看见形形色色的男人推林瑶进屋,老的丑的,秃头大肚子,一脸淫笑,骚话连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之南不懂,更不懂何谓“妓女的孩子”,几岁的她仰头看那些大人,以为他们在说她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就是林瑶叁十五岁后的意外,是扔不掉的累赘,后面赶上义务教育,便将孩子扔进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的之南懂了,在纸质教育中明白,“妓女”是最下贱那等人,生来被便囚上十字架,任千人唾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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