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这一年不过是想给她些教训,连胜没想计较以前。
林之南好似沉迷在吻里,唇从他喉结游离到他的嘴边,声音很低:“好,我以后跟着你。”
得到满意回答的连胜神色全松,每个细胞都被欲望熏染,夲张剧烈。
他如痴如醉,不曾发现,带着他摸乳的小手已往上揪住他头发,似承受酷刑,随着娇吟松紧反复。
两只手变成一只,另外一只手臂悄无声息往旁边游离,摸上床头柜的台灯。
手指一根根附在铁柄上。
你见过蝴蝶破茧那瞬吗?
朦胧灯光投影在墙上,那只手就是残缺不全的蝶。
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,从出生就困在蛹里,连尊重和平等都没感受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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