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就是蝴蝶,被他死死攥在掌心的小蝴蝶。
连胜吸了口烟,寥寥烟雾往上升腾,遮住那抹红,却挡不住他眼底的幽暗。
不久,门被敲响。
林之南敲第叁次的时候佣人已离去,走廊漆黑,卧室门溢出来的光漏在她皮鞋上。
她并不急躁,继续敲。
第四次,磋磨她自以为是的骄傲。
第五次,回报她近叁年的冷若冰霜。
第六次,门打开。
连胜大敞的胸膛跃入眼前,随意披着件睡袍,水珠沿着肌肤往下流淌。
林之南有一瞬间的呆,开门掀起的气流挟裹着男人的浓郁气息,一缕缕缠绕上她鼻尖。
和他深不见底的眼神一样,极有侵略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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