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不管她怎么说下去,他就是固执而为,她实在没了办法,也明白他这么做是因为担心她,便也没再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只是住几天而已,她的身体她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,等到几天以后,医生给出了没事的结论,那么,他大概就能放下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巩眠付一直都呆在她的身边,并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,他就坐在她的身侧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状,忍不住凑过去,用手抚平他眉间的皱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瞥向她,她挽唇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没事,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,声音略有些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看清那台车的车牌号是多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地回想,但那个时候,那台轿车的速度太快了,她根本就看不清里头坐着到底是什么人,更别说是车牌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她便跟巩眠付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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