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得,似乎就连一跟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垂着头,看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已至此,她不知道到底自己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并不代表巩眠付亦是这么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斜睨着她,那目光之中,尽是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上次在医院里的谈话以后,他就想了很多,想得最多的是,他当初对她的做法,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是错的吧?他一直都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她的身前,以为那就是最好的,却从没想过,她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将她处于劣势的位置,将她所有的努力都全部否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,就是她最无法原谅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过去的事,能重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