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昊琛的手动了动,举至半空却僵了下来,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,慢慢地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差点忘了,二十多年了,有些事,早就已经改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改变,是他无能为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沅沅,我……我只想告诉你,我是你的哥哥,你还有奶奶,还有我们大家……我们都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,你并不孤单。哪天,你想回家了,家里的大门随时都会为你而开,永远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这番话,便抬步往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,不知道为什么,褚昊琛离去的背影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孤寂,甚至还有些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不明白,自己的那些话到底有多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也没办法就这么坦然地接受忽如其来的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旁一直没有吭声的巩眠付站起身来,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了门口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来,他一直都认为,你当年的流离失所,是他造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子僵在那,男人双手插在裤袋内,声音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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