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没再说话,只继续窝在他的怀中,将那几乎快要溢出哭的那句话强行咽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她越发看不清这样的巩眠付?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他真是只是单纯的占有欲,那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害怕她受到伤害?不是应该得到了,就不在乎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,这些温柔都只是为了将她留下来的把戏?

        江沅想了很多,他的温柔,他的宠溺,他的好,都让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害怕有一天,巩眠付不再对她好的话,那她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这么设想,或许,她是懦弱的,每次遇到问题都只会选择一味性地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易珩的事情是这样,江家的事情是这样,就连……巩眠付的事情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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