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巩眠付,你……怎么了?”
他也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,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他没想到,竟然会让她发现他的异样。
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,他阖了阖眼,难免觉得有些疲惫。
“只是发现自己做了很久的笨蛋,太过可笑了点。”
听见他的话,她不禁糊涂了,想要追问,可又不好说出口,便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了。
翌日,贝贝的情况好了许多,人也醒过来了。
小孩子什么都不懂,只嚷着身体难受,她心疼,便一直都守在她的身边不肯离开。
住了差不多一个月,医生终于批准出院,出院当天,是他亲自过来接她和女儿的。
路上的雪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,可他仍然没有开快,大半个钟头以后,黑色停在了澳园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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