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决意不再看他,男人也没有继续,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,让她快些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这几天他根本就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洞里的那一幕幕,至今仍然不断地回荡在他的脑海里,那种心情,别人不会懂,却是他从来都不曾有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,是以前,也不曾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伤还没好,不消一会儿就睡着了,他把被子拉下些,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似乎,有一种痛附骨而生,无法言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看了有多久,他才终于闭上眼睛,与她一起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关于他们俩回来市区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巩老爷子的耳朵里,因此,才过了中午,他就带着管家一起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正好做完相关的检查回来,刚坐在床上,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巩老爷子走了进来,几乎第一眼就看见了她身上的伤,她的额头上甚至还缠着绷带,再看看站在床边的巩眠付,虽然也有些擦伤,但明显并不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蹙起了眉头,手抬起虚点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见你遭遇泥石流,我到底有多紧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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