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这血腥味到底是他自己的,还是她的,只是如今见她始终昏迷不醒,他不禁有些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沅!你听没听到我在喊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叫唤了许久,也摇晃了许久,一会儿后,微弱的女声在山洞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巩眠付,你好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得到了嫌弃,但最起码,她能回应他,也就说明她暂时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松了一口气,让她在自己的怀中躺得更舒服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还好么?有哪里不舒服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了好多的话,等了半晌,她才懒懒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巩眠付,我第一次发现你原来这么啰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蹙起了眉头,明显有些不悦,她似乎也察觉了,“噗嗤”地笑出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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