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有一道伤痕,慢慢地咧开,再次汩汩地流出血来。
巩眠付将两个孩子放在了小床上,然后帮他们盖好了被子。
直起身转头,她仍然站在门口,那张苍白的脸上溢出了几分无助。
仅仅一眼,他就看穿了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了。
“不进来吗?”
他的声音让她猛地一颤,她迟疑了一下,到底,还是抬步走了进去。
宝宝和贝贝在床上睡得很沉,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看着站在旁边的男人。
“为什么不把这房间跟南楼的房间一模一样?”
那毕竟是五年前的事,她本来以为,在那件事以后,他会把房间拆了,眼不见为净。
可是她今天才发现,这房间的每一个摆设,都与记忆中的没有丝毫的区别,周遭也打扫得很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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