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早,他就被放了出去,虽然那些人什么都没有说,但是,他的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慌乱。
他被放出来以后,第一时间就赶往了江沅租住的家。
当他推开那一扇门,印入眼帘的,却是空荡荡的一片,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将整个家都翻了一遍,始终都没能找到江沅的身影,他便去找了邻居,在邻居的嘴里他才听闻,于今天早晨江沅已经搬出去了,至于去了哪里,他也不知道。
最后,邻居还说了句,江沅离开时,似乎有一台黑色的轿车过来接她。
走下阶梯,易珩抬起头,看着头顶上的艳阳,突然之间,他觉得这艳阳是过分的刺眼,让他差点就睁不开眼来。
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,一种悲凉感在顷刻袭上了心头。
他早该猜到,从巩眠付出现的那一刻开始,那个男人就不会轻易放过他们。
只是怎么都想不到,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。
其实,无须去想,他就能知道江沅会离开的原因。
这是头一回,他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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