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巩爷!”
意识开始模糊,他在黑暗袭来之前,只来得及看见,那白纱被他的血迹所沾湿,如同一朵朵的花。
血染白纱。
这样,挺好的。
最起码,他的血能在她的白纱上留下痕迹,不像他的人,早就被她从心底赶了出去。
他阖上眼睛,人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江沅站在那里,她是亲眼看见他在自己面前倒下的。
手上沾着血迹的刀,应声坠落在地面上,她没有任何的动作,望着他身上的白色衬衣快速地被鲜红所蔓延,而她的眼瞳之中,似乎,也只剩下这抹刺目的红。
那些人连忙把他送去医院,而另外的一些人,则是将她擒住,一同带去了医院。
抢救室门口的那盏红灯亮起,巩眠付被送到医院的路上,一度休克,而被送进抢救室时,情况危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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