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喊住她,却发现,自己竟是说不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就这样的,看着她转身离开,再也看不见,再也……抓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势逐渐变大,他杵在那里,却是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,他抬起头,看着那楼层的灯火,心绪繁芜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抿着唇,转身走到车旁,随后,驱车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层上,她站在帘子后面,看着那台车子驶远,良久以后,才终于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尽是一片湿润,她抬高手抹了一把,原来,她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,自从五年前的那件事后,她就已经忘记哭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着巩眠付,前所未有的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他对她做的那一切,包括伤害,包括心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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