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他不以易珩作要挟,她就不可能低头?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步地迈过去,一把就将她扛在了肩膀上,她奋力地反抗,不断地踢腾,却怎么都下不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巩眠付直接就把她给扛进了主卧,门把一关,他将她抛落在柔软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她起来,他就顺势压了上去,把她给重重地压在了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闷哼一声,手放在他的胸前不断推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却视若无睹,攫住她的手腕高高地举至头顶,那双浓如黑墨的眼眸氤氲着惊天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一天为了易珩而跟我到这里来,那你现在想做什么?想要离开我,然后再回到他的身边吗?这段日子你人在我这里,你就不怕他认定你跟我上过床,而不愿意再接受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的羞辱,她连眉头都不曾蹙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起头,看着身上的他,嘴角勾起了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会,他不可能会嫌弃我,我的过去,我的左手,他都没有嫌弃过。我相信,无论发生什么事,他都会坚定不移地呆在我的身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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