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要看看,那个女人是否会回到巩眠付的身边……
要是她胆敢回来抢走她的位置,那么,就休怪她让她死在这安城之中!
唐心慈站起身来,正准备要上楼去。
刚踏上阶梯,后头,佣人上前小声地提醒。
“三少奶奶,大后天是您父亲的忌日……”
她的步伐微顿,若不是佣人提起,她还真忘了这么一回事。
她挥了挥手,示意自己知道了,随后,便继续上楼。
推开主卧的门,她反手将门关上,房间内,就只有她一个人,她抬步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外头开始逐渐被昏黄所吞噬的地平线。
她握紧了拳头,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这之后的很长的一段日子,唐心慈都成了安城里的一个笑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