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偷偷地咧开一条细缝,倒后镜中,那男人顷长的身影突兀地屹立在门口的地方,隐隐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她敛去眼底的思绪,重新将眼睛闭上,不看不听不问。
……
另一边,唐心慈扶着墙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,把不由得庆幸,庆幸自己这副模样没人看见。
即便她再怎么掩饰,那一身狼狈还是毫不遮掩地提醒着她那个不争的事实,她的嘴角噙着一抹苦笑,伸手将脸上的泪痕抹掉。
抬头望去,静谧的走廊空旷得可怕,她却明白,她的世界,便是如此。
臀部的地方仍然一阵一阵地传来疼痛,她靠着墙,眼里溢出了憎恨。
若不是江沅,她不可能会失去巩眠付;若不是那个叫作宝宝的孩子,她不可能会弄到现在的下场。
宝宝是江沅的孩子,肯定是听从了江沅的命令来陷害她,用这样卑鄙的手段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根本就没怀上孩子。
这一切,都是江沅的错,她不会放过她,绝对不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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