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沅,我爱你。”
她笑,笑得全身都晃动了起来。
这一幕,原来竟是这么的讽刺。
当年,她一再地哀求他,即管知道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,但仍是不愿意放过那唯一的机会。
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他,和她当初又有什么区别?
他想要挽回,她不再回头。
“巩眠付,我的心,早就在那一天,就死了。”
那一天,尤为寒冷。
而她,永远都忘不了。
他的身子摇摇欲坠,那双眼底逐渐染上了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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