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他坐在沙发上,巩眠付抬起头环视了一周。
江宅还是跟以前没有任何的区别,在来前,他就已经让老白的人查了关于她的事,看样子,她跟吕静之前早就没事了。
江沅从医药箱里拿出了棉花消毒水,望过去时,他衬衣上的血已经干涸了。
“把衣服脱下来,我给你上药。”
他没有说话,解开钮扣把衣服脱下,只是在脱袖子的时候,眉头稍微一蹙。
之前,是因为还穿着衣服,根本就看不到伤口,但当那已经发黑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她难免有些吃惊。
从受伤到现在,他是连处理都没有,就这么放任着,也不想想,都过去几个钟头了,伤口会受到感染的。
她小心翼翼地给他消毒上药,男人看着她的脸,她没有化妆,即便是素脸朝天,但她的模样跟过去还是差不多的,只是,添了几分成熟,褪了几分幼稚。
她早就不是那个只有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了。
“你这些年,过得好吗?”
他的声音,就这么轻飘飘地传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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