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说……”
“既然你这么拥戴他,就给我搬到主楼去!”
男人口气淡漠地道了这么一句,也不顾她难看的脸色,拿着杯子浅酌了一口。
“出去!”
唐心慈再也受不了,转身跑出了包厢。
然而,她并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跑到洗手间里,站在盥洗台前捧了一勺水泼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防水的粉底并没有让精致的妆容化掉,她抹了一把,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面容憔悴的女人,还有那双无神的眼睛,这个,真的是她吗?
她才不过三十一,却苍老得不像话。
明明,这段婚姻是她想了很久的,可到头来,她却什么都得不到,徒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她到底哪里错了?巩眠付要这样对她?
她越想越不甘心,她和巩眠付以前不是这样的,若不是曾经出现过那么一个江沅,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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