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眠付在她背后垫了枕头后,才蹙着眉头看她。
“你忘了?”
唐心慈先是神色迷糊了半分钟,而后双眸才渐渐恢复清明。
她转动眼珠,瞳孔在瞧见不远处的江沅后,立即染上了恐慌,就脸身子也不自觉地缩了起来。
“不、不要,我真的没有……真的……”
她说了这话后,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赶紧就闭上了嘴。
但她的话,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男人眉宇间的疑惑凝聚,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心慈?”
唐心慈自觉说错了话,耸拉着脑袋坐在那,也没敢抬头去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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