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在洗手间里足足呆了半个小时。
她出来的时候,巩眠付正倚在洗手间外的墙边,她一声不吭地走过去,他拥着她的腰,带着她走出律师事务所。
期间,两人都没有提起那份遗嘱的事。
狭仄的车厢内,气氛难免有些凝结。
她咬着下唇,到底事实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你觉得我明天应该过去吗?”
他并没有立即给她答案,而是反问她。
“你自己心里应该有个想法吧?”
她没想瞒他,便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我是在想,不管怎么样,我到底还是我爸的女儿,哪怕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,但二十年的相处不是假的。”
男人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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