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地摇头。
“我说了,我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易珩了。”
他顿了顿,随后才继续往下说。
“两年前,我被人救了送往国外医治,我整整昏迷了半年才终于苏醒过来,医生说,我能醒过来可以说是一个奇迹,那之后,我就不再是易珩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
他阖了阖眼,声音很轻。
有些时候,有些事对于他来说,回忆起来就是一种痛,那种痛犹如将本应该结疤的伤口重新扒开一样,血流成河是在所难免的。
“我的母亲……那个救了我的人,她的丈夫和儿子在几年前去世了,连尸体都没能找着,两年前,我在去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出了事故,刚好她回来安城处理事情,她认为我长得很像她的儿子,所以,她将我带到了国外接受治疗,等我醒过来以后,我就成了她的干儿子,一直活到了现在。”
她不懂,真的不懂。
“可是你是我所认识的易珩,我们是一起长大的,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另外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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