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自己也根本没有理由让巩眠付相信她根本就没有做过那种事。
因为就连她自己,也说服不了自己。
她离开南楼时,男人一直都站在书房里的落地窗前,看着她的身影缓缓走远。
他拿出一根烟点燃,放到嘴边狠吸了一口。
指间的零星烟火忽明忽暗地闪着,直至良久以后,他才收回了目光。
晚饭,他是让佣人端进书房来的。
接近九点的时候,他推开书房的门,打算回到主卧。
主卧里因为没有开灯,周遭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他摸索到墙上的开关,把灯打开。
却没想到,当灯光亮起,那房间的一抹身影,却突兀地出现在床上。
秦慕思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男式衬衣,披洒着长发半躺在床上,见到他终于进来了,嘴角勾起了一抹风情万种的笑。
“姐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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