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也不敢笃定,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摇头,连忙下床到浴室里去洗澡,把皮肤都洗擦得红透了,才终于放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急匆匆地离开酒店,她甚至就连回头都不敢,这都过去了一夜了,她没回去的事,巩眠付肯定会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怎么解释这件就连她自己都想不通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江沅脚步走得匆忙,根本就没有发现,在酒店的角落里,一台车子上有一个人正拿着相机在拍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内,男人坐在桌子前,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内很是安静,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按下接听键,也不知道那头究竟说了些什么,他轻声地“嗯”了一句,就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站起身来,走到了落地窗前,看着外头的天,脸色有些高深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他便拽起西装外套,走出了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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