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以后,他才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她放下杯子,一眼不眨地望着他,那眼底尽是冷意渗人。
“今天早上秦慕思跟我说过一些话。”
他这么一听,就听出这问题肯定是出自秦慕思那个女人的身上。
他的脸色有些阴沉,心里想着,那个女人,当真是不得安生,恐怕,昨天夜里给她的教训还不够,竟然直接就到江沅面前搬弄是非了。
巩眠付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他直勾勾地看着她,眼色有点复杂。
“她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她刚想说话,他却又道了一句。
“我不管她究竟跟你说了什么,江沅,瞧你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你是决定相信她说的那些话了?”
她冷笑,将杯子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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