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一脸无奈地看着他,巩眠付也回以她无辜的表情,两人僵持了好久,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是左肩上受了伤,又不是跛了脚,为什么要我扶着你上厕所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很明显的,某个男人却不是这么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晚上你老是往我怀里钻,把我逼到了床沿,一整个晚上不敢翻身,深怕自己会掉下床去,可是这样一睡,起来的时候半边身子都僵住了,感觉走路也不太利索,既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你,那你就得负起全责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揉了揉额头,觉得头疼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晚上是你硬扯着我到床上睡,我本来是打算睡在沙发上的好不好?明明是你强迫我,你现在怎么可以赖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会让你睡沙发吗?你还真是不懂一点情趣。我那不是在心疼你吗?我心疼你有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沅不敢在继续跟他拗下去,深怕他还会搬出什么坑死人不偿命的“大道理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惟有再一次被他压迫成功,心不甘情不愿地搀扶着他走进洗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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