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回答,来人也不久留,道别后便匆匆回去主楼复命。
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边,江沅才收回了目光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筷子,刚夹过来的干蒸落到了碗里,她垂眸看着那块干蒸,声音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嘶哑。
“巩子安现在,怎么样了?”
巩眠付抬眸瞥了她一眼,他知道她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,因此,就也说了出来。
“这段日子,他一直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,不允许迈出一步,你在外面流离了多久,他就被关了多久。”
只是被关在房间里吗?还真是舒服。
她想到了自己这段日子的生活,如今与巩子安对比,当真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不过也难怪,谁叫她没有什么背景呢?巩子安可是巩家的唯一的孙子,自小就含着金钥匙出生,她又怎么可能比得上他?
“他想出来,还不是一件易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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