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我点头,否则,没有人能够把你从这里赶出去。”
这样的话,他也曾经对巩老爷子说过。
江沅有些动容,她不会不知道他今天很多的举动都是首先软下了姿态,有些话,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,根本不用说出来,既然如此,她也不想继续在这里矫情。
他要带她回家,那么,她便跟他回家,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她动了动身子,他浅笑,牵着她的手就往屋里走去。
屋子里没有亮着灯,估摸佣人们都已经睡着了,怪异的是,竟然连小灯都没有开。
男人率先走进去,难免有些疑惑,刚想要把灯打开,没想,屋内却突然大放光明。
忽如其来的光亮让两人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,还没回过神来,耳边便听到了“砰”“砰”“砰”的礼炮声。
巩眠付当场怔住,那彩带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头发上,其中一条比较长的彩带还垂落在他额前,漫天飞舞的闪片让人不由得有一种庆典的错觉。
要不是熟知这里是南楼,江沅当真以为,这是哪里的庆典现场了。
佣人们分成两排站在左右,手里都各拿了一根礼炮,很显然,刚刚漫天飞舞的彩带和闪片就是从里头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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