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觉得你能容忍我跟你同处一室。”
她这话听在他的耳里,是有更深一层的意思,男人稍稍眯眼,那薄唇几乎要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半晌,他冷哼。
“谁让你自作聪明来擅自揣测我的心思的?谁又告诉你,我想让你走了?”
不想让她走,难不成,还想让她留下来吗?
江沅自然不可能认为他会愿意让她留下,之前的一些事,她至今都没有忘记,他的恼怒与不信任仍然深深的驻扎在她的内心深处,成了她一个解不开的心结。
她放下放在把手上的手,随后,慢慢的转过身来。
男人仍然坐在那一动不动,她看着他的脸,屋内的光线打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巩眠付,你别告诉我,你现在不气我了。”
他眯眼,没有说话。
她伫立在那,声音哪怕很轻,却是无比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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