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冷的声音没有留半分的情面,他注视着面前的这个少年,眼底的光也是冷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江沅,江沅跟他算是校友,偏生,却对江沅生了那样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前,他定不会说些什么,但是,现在的江沅是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巩子安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,若是他聪明些,他该收敛住自己的那点心思,安安分分的做好巩家的唯一的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企图得到一个不该属于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觉得,你该跟我说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巩子安绷紧了身子,他自是知道他这话的意思,他垂下眼帘,眼中充斥着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巩眠付是宠爱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巩家人都知道,他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巩眠付,而且,他一直都很听巩眠付的话,几乎要将巩眠付当成他的偶像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江沅的那点事事无法否认的,他阖上眼睛,半晌了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叔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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