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早接到消息,少奶奶似乎等会要出门回学校去,学校那边现在……少奶奶再出现在学校,应该不太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思,是怕江沅回到艺大会成为众矢之的,毕竟,江沅已经好些天没有回去艺大了,压根就不知道艺大现在对她到底有多不友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叨叨个没完没了,巩眠付放下手中的筷子,眸光极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应该不止一次跟你说过,无论江沅发生什么事,去了哪里,都跟我无关吧?老白,你是年纪大了,还是耳朵聋了,我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可能听不懂?

        老白干笑几声,“巩爷,那好歹是少奶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做出那种事的时候,有想过她是巩家的三少奶奶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拿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,是他自己说对江沅的事置之不理,那么,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,他的这种想法都不曾打消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白,你跟着我也十几年了,我的脾气你还不懂?我最无法容忍的是什么,我最无法接受的是什么,那个女人都做了,你觉得我为什么还要去关心她的事?她是死是活,都跟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白张了张嘴,本来想说些什么,但到底,还是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就如同他所说的那般,他所厌恶的那些事,江沅都做了,换着是其他人,一样是无法忍受的,凭什么就他要忍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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