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里,仍然紧紧的攥着那一张酒店入住的登记资料,她是真的不知道这所谓的证据究竟从何而来,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,却有那么多的证据将她推到莫须有的罪名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之前,她本想着等到他来了,她就把一切都告诉他,可她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,现实就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,让她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委屈,几乎是灭顶的,当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她的时候,唯独巩眠付,唯独他一人是愿意相信她的,但是现在呢?就连巩眠付都不相信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还有谁?还有谁是愿意相信她的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过去几天,巩眠付都没有再在医院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依旧会过来好生的侍候,可是,每当她问起有关于巩眠付的事时,那些佣人都是目光闪躲的,基本来说,都是一问三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心里清楚,这些人,不过是不愿意说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天天躺在床上看着门口的方向,她多希望能在下一秒,就能看到巩眠付推开门走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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