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唇不语,他见状,步步相逼。
“为什么不愿意?离开了巩家,你还能回去江家,不是吗?”
江沅又怎么可能告诉他,哪怕她离开了巩家,也回不去江家了呢?
面对他的质问,她只是撇过头,声音低若蚊蝇。
“我好不容易才嫁进巩家,我不能被赶出巩家,再说了,我什么都没有做过,我为什么要走?”
什么都没有做过,是吗?
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,微微向前探去。
“那我换一个问题,你刚刚为什么不用我之前教你的办法来证明你的清白?”
初始,她还觉得疑惑,当她对上他锐利的双眼时,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他指的是哪一个办法。
手心里传来阵阵的痛意,她摊开手看着那里头弯月形的痕迹,眼里满是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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